ソラノスフィア的古典元素
新居的这张album发售也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了,一直以来觉得有必要单为她写篇乐评,但限于自己文笔拙劣,情感又不丰富,加之没有什么合适的切入点,迟迟不能成文。前段时间remiel同学给我看了一篇乐评,顿然觉得可以从album中出现的古典元素入手嘛。于是今早找来一些空余时间,好好的再听了一遍ソラノスフィア,小评一下其中蕴含的古典元素。
首先是整张碟音轨顺序的编排和全碟给我的印象,新居和保刈久明两人有意将booklet和歌曲一分为二,以“印象”为界,展示了两个不同的世界,这两个世界在“印象”中升华。前四曲中新居犹如游走于人间的一位神明,而从“mizu”开始,再到罗布林卡,Lhasa,就犹如这些标题内在的意义一般,这位神明在精神的天空中越飞越高。总是给我一种超度众生,遁入空门的错觉。想来新居也步入不惑之年,难道她也要皈依佛门么。
同时值得注意的是,前半和后半使用的乐器,也有着很大的区别,前半中主要使用的是电吉他和古典吉他,而后半中小编制弦乐和钢琴则被大量运用,还有“Lhasa”中使用的中国民乐以及希腊古乐器。
顺便一说,“印象”是这张碟中给我个人感觉最好的一曲,全曲直到高潮前都在静谧的钢琴伴奏和cymbal单调的敲击中进行,气氛完全是被新居声音缓慢的变化带动的。而高潮前的过门伴奏以及紧接着的四句唱词,让人顿时觉得耳聪目明。在听“印象”时,前半部分总给我一种闭眼独立于高楼楼顶的空庭上,高潮部分的则像开眼看到万道阳光穿破厚云那刹那间的感觉一般。
我这不会是被ef感染了吧
好吧,下面来说古典元素吧。
说到古典元素,最应该拿出来当例子的就是那首法语的“mizu”了。抛开新居的人声不谈,这首mizu的旋律基本上算是小编制弦乐作品中完整的一个主题部了:将钢琴置于前昭示着旋律的进行,将大提琴放在后低沉的吟唱,再用弦乐中最传神的小提琴加强某些旋律已达到加强情感的作用。歌曲后半部有一个变奏,两把小提琴突然提前到主声部和钢琴一起,加上保刈的竖琴,配合新居结束全曲。
听完“mizu”,我们再来看另一首弦乐伴奏的“At Eden”。弦乐的伴奏出现在第一次高潮部结束后意境歌词都相似的副歌部上,At Eden本身和mizu不一样,节奏和音乐感都要更丰富些,婉转的小提琴伴奏和一直进行着的钢琴是这种意境渲染的有力武器了。“At Eden”没有那么完整的弦乐格式,但二次高潮部也就是终曲来临前英语副歌中有个非常精致的变奏部,这是难能可贵的。“At Eden”也是我个人觉得全碟最有音乐性、“听起来最舒服”的一曲。
再来看“At Eden”的前一曲,“Lhasa”。就我个人而言,我倒是不觉得拉萨和二胡有什么关系,从这点上说对保刈和新居使用二胡有点不解。要我说,提到拉萨,当然是转经轮和唢呐了…
对于二胡,给我印象最深当然是阿炳那首二泉映月了,不过“Lhasa”一曲中倒是完全没有那种“蜡炬成灰泪始干”的印象,“Lhasa”中二胡的表现给我带来的是宫廷+飘渺+玄幻。对此我再次心存疑虑,“Lhasa”难道不应该与前面罗布林卡描述的意境相近么。
除了主音乐器二胡外,这曲“Lhasa”中辅助乐器的使用是最大的亮点。Viola caipira是一种源自葡萄牙的10弦五音阶吉他,Bouzouki是一种希腊音乐中常用的伴奏弹拨乐器,Psaltery则是个如假包换的古董了,来自于公元前2800年的古希腊。Psaltery的音色与古典音乐中的竖琴相近,这种依赖关系也和很多油画中展现的形象相符。
不过“Lhasa”中我倒是没听到什么类似竖琴的音色,个人认为他们用的不是Psaltery,而是Psaltery的变形,请看下面的维基链接:
http://en.wikipedia.org/wiki/Bowed_psaltery
前四首以吉他为主要乐器的歌曲中,有让我对这张碟产生最初感动的“Monday, Tuesday”。那是个阴雨朦朦的weekday,在日中的纽约地铁上永远都弥漫着慵懒的气息,我望着窗外变化的景物,耳机中传来新居的清唱和慢慢的旋律,我立马就被它击中了。
完
//顺便说下,这张碟适合把bass部分弱化听,过于强调低音的器材并不适合听这张碟
二胡对于突出china元素还是有立竿见影的效果的,比如岛宫老师那首宇宙花的ulysess ver。可能拉萨只是为了描写出东方的神秘和飘渺感,而不是细化到藏传佛学一类的东西吧,〇| ̄|_。
另外拜古典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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